从全球航空业整体来看,非洲无疑处在末尾位置。非洲联盟55个成员国家,人口总数约12亿人,占比较大的国家有尼日利亚、埃塞俄比亚和埃及等。虽然拥有全球17%的人口和广阔平坦的地貌,非洲的航空市场却位列全球最末位,航空旅客运输量仅占全球的3%左右;运力不足,客座率低下等问题尤为突出。究其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其缺少配套的基础设施以及航空政策的支持,有限的市场需求也制约了非洲航空市场发展。非洲本土航空公司在非洲内陆航线可供座位数占比为60%,在跨洲的国际航线可供座位数占比不到30%。本土航司的艰难处境未来将有可能是影响非洲“单一天空开放”政策效果的重要原因。
01 请看非洲经济发展趋势
航空市场发展离不开经济驱动。总体来看,2019年非洲区域经济发展较为稳定,平均增长3.4%。其中,东非地区增长5%,保持非洲增长最快区域地位,主要拉动因素为工业、服务业扩张和基础设施建设;北非地区增长4.1%,排名第二;西非地区增长3.7%,较上年提升0.3个百分点,主要依赖于石油产业;南非地区经济则主要依靠于农业产量和大宗商品价格。十年来,非洲整体经济结构从私人消费逐渐转向投资和出口,投资拉动增长占比超过50%,私人消费拉动增长占比已下降至33.3%以下。
从各国GDP总值来看,非洲各国的发展极为不均衡。非洲地区首要经济体为尼日利亚,人口接近2亿,是非洲最大的原油供应国。2019年,尼日利亚的国内生产总值(GDP)超过4400亿美元。南非和埃及分别位居第二和第三位,与第一位有较大差距。
非洲各国GDP总值
由于人口基数原因,非洲人均GDP排名较高的国家为塞舌尔、毛里求斯以及赤道几内亚。其中,塞舌尔是以旅游为产业支柱的代表国家,旅游业占据国内GDP的70%,在过去的40年间翻了7倍。同样,毛里求斯也是同样依靠旅游发家致富的国家,每年到岛上旅游的外国游客多达上百万人。除去这些岛国以外,非洲大陆也有一些国家有著名的旅游景点例如南非、埃及、摩洛哥等。
非洲各国人均GDP
根据世界银行报告,如果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协定全面履行,到2035年非洲将获得近4500亿美元实际收益。报告预计,到2035年,非洲地区总出口量将增加近29%,其中区域内出口将增长逾81%,对区域外国家出口将增长19%。
但目前的现实情况并不如预想中的乐观,受疫情等因素影响,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协定未能按原计划于今年7月1日起正式实施,将推迟至2021年1月。已经签署协议的国家,实际承诺水平仍然较低,并没有真正实现人员的自由流动,而且大型经济体国家推动自贸区建设的意愿较低。另外,许多国家贸易基础设施质量不达标以及海关通行效率低下,对自贸区的真正实施构成了障碍。
02 非洲对外关系以及航空市场偏向
非洲对外关系近年来呈现出战略调整和深化合作两个特征。相对于美国在对非战略的逐渐内向化,欧盟及法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对非合作进一步推进,其对非政策及合作平台显示了较强的延续性;金砖国家对非合作也在继续扩大深化。中国更是积极支持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区建设。据2019年的统计数据,经中国商务部备案的25个在非经贸合作区吸引超过430家企业入驻,累计投资超过66亿美元,雇用外籍员工4万人,累计上缴东道国各种税费近10亿美元。
非洲“单一航空市场”也是非盟积极推进的旗舰工程之一,旨在进一步消除非洲国家之间的航空准入限制,推动非洲国家民航在各国之间航行自由,降低运输成本,促进人员、商品等合理流动,进而促进非洲一体化发展。目前已有28个国家签署了该协议。
2019年,非洲主要跨洲航空旅客目的地集中在欧洲地区,这和非洲过去的历史发展历程有着密切关联。从主要机场的分布来看,航空客流集中在非洲南北部两端的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埃及和南非,其中旅游偏向性较为明显。
2019年非洲航空旅客目的地大洲分布
2019年非洲地区出发旅客量机场前十
2019年,非洲航司总运力2320万个座位,在役机队数量702架。其中,宽体机204架,占比29%。另外,有1022架涡桨飞机和小型支线飞机。
非洲地区航空公司市场占比
03 疫情之下的非洲航空市场
2020年疫情使非洲经济遭受重创。油价暴跌使得石油出口国收入大幅下降,财政和汇率受影响较大,预计2020年其燃油收入至少会损失650亿美元。安哥拉、阿尔及利亚、尼日利亚、利比亚、赤道几内亚等(2016-2018年年均石油出口额均占其年均货物出口总额的90%以上)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影响,刚果(布)、加蓬次之(均占55%以上)。纺织服装出口下降,可可、茶叶等农产品价格也大幅下降。
旅游业收入每年约占非洲GDP的8.5%。随着欧洲、美国、亚洲城市相继封城或实行旅行限制,非洲的旅游业几乎陷入停滞。旅游业产值最大的五国埃及、南非、摩洛哥、坦桑尼亚和尼日利亚(2018年产值分别达116亿美元、89亿美元、78亿美元、24亿美元和20亿美元)均受到巨大负面影响。那些以旅游业作为经济支柱产业的小岛屿受损尤为惨重。
在失去经济的支撑和旅游产业带动后,疫情带给非洲航空业的是前所未有的困境。国际航空运输管理局(IATA)预计,非洲航空业对GDP的贡献将减少350亿美元,而非洲航空业因疫情而失业的人数将达到350万人,2020年航空运输量可能将仅为去年的一半不到。
未来非洲想要真正建设起“单一天空”的市场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非洲不稳定的经济无法孕育持续的内在的需求,没有扎实的市场基础,航空市场也就无法享受人口红利。非洲航空市场所倚仗的旅游经济也在疫情的威胁下陷入停滞,目前航司能依靠的仅剩政府补助与被疫情滞留以及复工复产的人员流动。这种情况难以持久,更何况非洲疫情还处在上升阶段,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全球都将处在疫情常态化的情景中,非洲航司是否会在非盟的影响下走向合并也未可知。
根据世界银行报告,如果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协定全面履行,到2035年非洲将获得近4500亿美元实际收益。报告预计,到2035年,非洲地区总出口量将增加近29%,其中区域内出口将增长逾81%,对区域外国家出口将增长19%。
但目前的现实情况并不如预想中的乐观,受疫情等因素影响,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协定未能按原计划于今年7月1日起正式实施,将推迟至2021年1月。已经签署协议的国家,实际承诺水平仍然较低,并没有真正实现人员的自由流动,而且大型经济体国家推动自贸区建设的意愿较低。另外,许多国家贸易基础设施质量不达标以及海关通行效率低下,对自贸区的真正实施构成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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